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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28日

时间:2007-04-28 12:01

孩子是天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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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小孩子,喜欢他们稚气的身影、好奇的眼睛、幼嫩的手足、天真的想法。

我的记忆和印象中,有那么一些小孩子很神气活现地留着呢。比如一对姐姐像妈妈妹妹像爸爸的双胞胎,比如一对漂亮活泼时常吵架的小姐弟,比如躺在幼儿车里小手指着我欢快且口齿不清地叫我姐姐(其实我做他妈妈都可以了)的小男孩,还有我那个在他小时候很亲昵我喜欢我的小侄子,和我那听到音乐就摇摆身子且只有见到我才会笑的小外甥女儿。这些小脸儿很明亮地闪现在我的眼前,纯净的笑容使我顿觉生活很美好。

昨天到公园里看书,正被托尔斯泰老人家扭曲着精神,惊觉脚边有异影徘徊。抬头一看,一3岁左右的小男孩一手拽着老人家的手,尽力凑在我跟前很专注且好奇的看着我。我与他相视许久,结果是我不知所措了他还瞪着亮闪闪的大眼睛盯着我,粉嫩的小脸儿很严肃,眼神笃定得就跟天使看出了我内心的罪过一样。这孩子出奇地大方,把他的玩具小汽车给了我,没有任何乐意或者不乐意就走了,直到我把汽车还给他,他才冲我摆摆手“再见”。

我坐在椅子上无言地笑着,望着他蹒跚的小身影越走越远。天很蓝,风很轻,树很绿,人很静,白云悠然从头顶飘过,总之,那一刻我倍觉超脱。这就是小孩子的力量啊。

想起了在青岛的一件事儿。那日晚我坐在肯德基内休息我酸痛的双脚,并在隔了n年后重读《简爱》。有个小女孩儿在我身后叫我,我回头看到一个大概10岁的女孩儿独自坐在我身后的位置上。她问我的第一句话让我很崩溃,“阿姨,你有孩子了吗?”这话太突然,我完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来回答这样一个问题。这是不是表明我看上去很老?我在愣怔之后感觉非常可笑地和她开始了对话。

“你觉得我有孩子吗?”
“我觉得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因为有孩子的人都在减肥。”
“那你是说阿姨很胖了?”
“当然不是啊。我是说你不用减肥,所以你没有孩子。”

这几句话下来使我本来身处异地的孤独心情变得非常愉快,我让她坐在我对面,和她开始了长时间的谈天。这孩子上3年级,讲起话的口气和神态比她实际年龄稳重,很有条理,表达清晰,对青岛旅游非常了解(她说她看了很多旅游方面的书),给了我很多建议,说是怕我玩错了地方浪费时间。正当我对这个女孩儿产生由衷的喜爱和欣赏的时候,她又说了出其不意的话。

“不过,阿姨,我还是要提醒你警惕一些,你出去玩儿的时候不要和陌生人讲话,不要相信陌生人。”
“你也是陌生人啊。”
“我是小孩子啊。你要警惕成年人,尤其是陌生的男人,青岛有很多的坏人。”

我惊讶不已,这孩子懂得未免太多。而她接下来给我讲如何避免上当受骗的过程中,我差不多是怀疑面前这个梳着马尾辫儿神情认真声音幼稚的孩子,究竟是不是上天派下来挽救我的神明。她完全颠覆孩子在我心中的简单无知。但小女孩的成熟和多见并没有影响我对她产生的好感,她爸爸到来时她开心地扑到他怀里表现出的雀跃、以及她出门时回头冲我不断挥手表现出的友善,都让我觉得她可爱而纯真。除此之外,她感动了我,在离开了几十分钟后她竟然返回来找我,这让我很吃惊,她说:“阿姨,我回来看你还在不在,我不放心你,你怎么还不走呢?”我问她不放心我什么呢,她说:“你在这儿很陌生。”

青岛给我留下的印象不仅是干净漂亮,和这女孩儿的偶然邂逅让我觉得青岛除了陌生还多了一份亲切,那里的人们在我的心中因着这个小女孩儿的善良而显得格外纯朴。

早就流行这么一种说法,只有孩子敢讲真话。这是因为孩子无知所以无畏。而我还有另一种发现,和孩子聊天能使人聪明和清醒。因为单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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